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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黎若青醒来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
因为晚睡,又作息不规律,她只觉得头脑昏沉。
房间里很安静,他大约已经走了。
窗外的雪已经停了,窗帘是智能控制的,打开了,露出白得刺眼的雪。
她一时间不想起床,找到手机,好几个人给她发了消息。
哥哥还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,最新一条消息是7分钟前,说半小时不回复就去报警了。
她连连拨过去,“喂——哥哥。”
黎行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显然松了一口气,“还好吧?”
“我睡过头了,别担心。”
她有点心虚。
昨天晚上,是下着暴雪的夜里,只有她和陈先生两人,自然不用顾忌许多。
可今日,雪停了,她听到哥哥的声音时,总觉得自己昨晚太大胆了!
——上了对她而言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的床。
而且,跟她年纪差这么多,男人显然没有正经恋爱的意思。
她心里存了事,草草敷衍了哥哥的关心,推说没睡好想再休息一会儿,就挂断电话。
正要换衣服,却发现昨天散落一地的衣服都不见了。
床位整整齐齐地迭着一整套新衣服,从内衣到羽绒服。
内裤是低腰的,半透明的白蕾丝,她穿上了,堪堪裹住半个屁股。
昨天他脱她内裤的时候,说了一句,“好简单的样子”
。
她穿的是普通的纯棉内裤,只在前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。
大约他也不能免俗,喜欢看女人穿这种清纯又诱惑的内衣。
不过样子花哨点,穿起来倒柔若无物,没有任何不适。
内衣是一套的,扣子在前面,她扣上了,雪白的乳房被挤出小小的沟。
依旧很合身,下缘不勒,比她自己亲自去店里试过的还要舒服。
卧室与客厅之间隔着一个衣帽间,昨天晚上还是空的。
今天才发现已经满了。
衣帽间中央是沙发和小茶几,三面墙的玻璃柜子,其中一面13挂了男人的西装,其余挂着这个季节女人的大衣羽绒服。
另外两面则整整齐齐摆着鞋子、包、香水、首饰,以及内搭和裙子。
风格正适合她这个年纪,不会太幼稚,也不会太老气。
黎若青后知后觉意识到,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……为自己。
或者,为自己这个年纪、这个身材的女孩。
她从头到脚把自己收拾好,简单洗漱过后,拿上自己的手机离开了。
黎若青在附近的商场找了一家店,点完单,在角落坐下。
又想起昨晚……
他的嘴唇、手指,他的阴茎……
一切都荒唐而羞耻,像她夜间做的那个梦一样。
然而,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。
她只能等到周六晚上,他来接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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