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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景在别处
绵绵沙鸣
是梦中那挥之不去的白沙胜雪。
这一刻,恍惚中微微睁了眼,才惊觉自己睡在了白色的怀抱中。
我以为灵魂已告别躯壳,却又如此真切地感觉到背脊下的细软,才想起这梦魇中的鸣沙山。
一丝轻风掠过。
在无边的沙面上轻盈地画出一道浅浅的伤痕。
我的心中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神圣充斥着,激漾着,这,大概就是天堂吧!
远远望见一群欢愉的游客,足足捧满一手的沙,欣然而去。
依稀记得那个古老的谜:一捧一捧的沙离开了,鸣沙山却雄伟依旧。
这便是其圣洁所在吧,它不在意肆虐的风或是贪婪的游人,它亘古不变的伟大,由自己定夺。
又是风过,耳边绕着沙砾的绵绵低语,我以膜拜者的虔诚祈祷,让我的灵魂,埋葬在这千古寂寞的悠悠白沙中。
夕晖之舞
疯狂只能存在于艺术中,而存于现实生命中则是悲剧。
那远方的与我对立相望着的夕阳,让我想起昔日偶然一览的抽象画,各种不同的红,叠出绚丽虚幻的色彩。
我总是那样疯狂且固执地相信,那溶在夕晖中的不是晚霞,是被铠甲与面具束缚住的眼神。
那是温柔而倔强的骑士。
夕晖中的白鸽注定是美丽的。
我的眼前、脑中、心里总浮现着那样一幅画面:群飞的白鸽与骑士共舞,华丽至极的旋转,支离破碎的舞步。
那被舞曲染红的鸽翅,扑腾出遥远的天籁,像是世界另一端的耳语,骑士那坚定而疲惫的绵绵。
在这样的疯狂中,会忘了周遭的一切,当舞曲开始黯然,我总是徒劳地追赶,直到那愈发虚弱的红漫过天边,消失不见。
夜幕降临,我倚在天边平静自己无奈的喘息。
眼神绝望而清澈,只留血色夕阳在眼底漂流。
暧昧之夜
不是卡夫卡的崇拜者,但我仍那样疯狂地迷恋着夜。
那般冷如白墙的静谧,是世间最美的冰凉。
习惯在平台上席地而坐,身边牵着我可爱的狗。
它是我寂寞天空下唯一的快乐精灵。
也许我会很俗气地看星星,赏月亮,也许只是安静闭眼,竖起衣领,沉溺在自己营造的温暖之中。
我只希冀着这般的孤独,在自己的一角天空下安静着,带一颗始终幻想逃离的心,看着远方喧嚣的世界,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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