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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她?
叶棠翻了个白眼,对他的话置若罔闻,继续伸手。
黑狗看着凶,实际性格很温和。
她摸了摸它脑袋,不过片刻,它就趴在地上,甩着尾巴任她上下其手。
叶棠笑了下,捏了捏它脖子,黑狗很快转身,四脚朝天露出肚子,被她挠得不停摇尾晃腿。
聂因看着一人一狗,见她无意搭理自己,只好出门,在院子外等外公回来。
约莫一刻钟后,远处终于传来摩托车的轰鸣。
徐国华载着一位白发老翁,从乡间小路出现。
聂因看着他俩,静静立在门前的香樟树下。
不一会儿,摩托车驶停门口。
聂因上前,未及开口,外公就把提着的一箱奶递给他,并问:“你姐姐已经来了啊?”
他点头,接过牛奶。
外公从摩托车上下来,拿走捆成扎的艾草菖蒲,不等说什么,徐国华就拐了个弯,又扬长而去了。
“都快吃午饭了,舅舅还要去哪里?”
聂因随口一问。
外公摇头直叹:“他又要出去打牌,我哪里劝得住。”
聂因沉默,两人踏进院子,叶棠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块排骨,拿在手里,喂那条来路不明的黑狗。
外公看了她一会儿,面露踌躇,转向他:
“这孩子叫……”
“她叫叶棠。”
停顿了下,聂因又补充,“海棠的棠。”
外公点了点头,动唇唤她:“哎,棠棠?”
叶棠抬眸,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翁立在少年身旁,想必那就是他外公。
她一时怔然,黑狗进食心切,咬骨头时不小心划刺到她手指,她这才回神,“嘶”
一下松手,低头去看皮肤。
“有没有咬到?”
牛奶“砰”
一声落地,聂因蹲到旁边,直接抓起她手,眉头紧蹙,“你喂它吃东西就算了,怎么还用手拿?这里的狗又不像雪儿,疫苗驱虫都没……”
叶棠一声不吭,把自己手抽出,站起身来,向面前老人招呼问好:“外公好。”
“哎,好,好。”
老人有些受宠若惊,艾草提在手里,拿也不是,放也不是,“你刚才……刚才没被这狗咬到吧?”
院子里光线敞亮,叶棠抬腕,仔仔细细瞧了瞧手,很快若无其事:“没事,不小心擦破了点皮,不要紧。”
“那里有水龙头。”
少年在一旁出声,语气不容置喙,“你去洗手,我到里面给你拿创可贴。”
叶棠胸口团着一股气,碍于长辈在场,暂且不好对他发作。
她不动声色压下情绪,对老人淡淡一笑,说了句“我去洗手”
,步子刚一迈开,就背对两人垮下脸来,心里怄得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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