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趴在宿舍的床上颓败
讲师在黑板上激扬飞舞文字。
于我,仿佛是在欣赏一场来自天籁的舞蹈。
微分乎,积分也。
荒芜的眼中嘈杂着读不懂的符号。
三年的播种终究也只是不毛之地。
除了风声雨声杂草声,别无它声。
飞旋在粉笔沫里的青春序曲,一会儿强一会儿弱。
扬扬洒洒,婉转啾鸣。
而我却无心留守这艺术的殿堂。
眼看着长长的粉笔越来越短,青春的种子便留在了黑板上。
下课时分,板擦终将青春擦成了粉末,落了一地。
过五关斩六将闯入了大学的校园。
带着一身的疲乏。
苦难的日子没有让我坚强,却烙下满目的伤痕,不堪一击。
当对大学的一切失望至极之时,我的心也随着黯淡的时光日渐枯萎。
颓废如烂泥疯狂纠缠,沦陷成了走不出的沼泽。
坐在教室,讲师的谆谆教导徘徊在耳边,却不能为其打开通向大脑的门。
课桌上盖了厚厚的一层青春,微微动,便四散开。
于是,一如既往的干净。
偶尔,装模做样,抬头望一望白花花的黑板,那些符号有如远古的甲骨文,透着野性与神秘。
故作镇定,却阻止不了极度脆弱的心在悬崖的边上晃动着,惊骇着。
空空的躯壳里传来魔鬼狰狞的**笑。
我浮躁的不安着,对现实的恐惧悄然的爬满全身。
夜晚,当宿舍的灯突然熄灭。
满世界的喧哗刹时沉寂。
闭上眼睛,心却在蠢蠢欲动;睁开眼睛,又是无边的空洞与苍凉。
无方向的躁动倾客包拢过来,推起巨大波澜。
魔鬼开始了肆虐。
睡在这高等学府的床塌之上,前方是大海,后边依着山,本是美景无限好。
而我却有着高处不胜寒的清冷。
时时恐惧,时时虚无。
这里的每一分钟都似乎是在梦里幻游,飘飘然,惶惶忽,头重脚轻。
既期待又恐惧,明天的太阳。
颓废着渐渐入睡,懒懒的缓缓醒来,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。
窗外,风狠命摇坠着树叶,疯狂的撕扯。
碎了叶片,断了叶脉。
在这样的夜里,树狂舞,犹如舞厅疯狂的嘶鸣,扭曲的花容。
鬼哭着,狼嚎着,尽情发泄四季的压抑。
怕冷,缩在被窝里。
听风,看树,那么平静的欣赏。
真的是麻木了?真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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