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酸甜之殇
我在看天的外边,有我看不清楚的云,有躲在云后的鸟,有窗外很高的银杏,有树上从金黄到软绿的叶,有后面恰似古色古香的房,有坐在教室里望天的人。
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,老妈就等在家里,把饭舀好,这顿饭也确实吃得很好。
只是很久以来都是这样:爸妈把像糖一样的生活抛给我。
小的时候,我会抓住这些糖,啃呀,吞呀。
是麦芽糖里甜蜜的忧伤。
我想要的只是那糖海里一颗最普通的薄荷糖,也总盼望一丝悠凉的风,从我的生活中吹过,吹散那浓郁甜蜜的潮湿。
因为我觉得泡在糖海和果汁瀑布里确实没什么不一样。
虽然,嘴上说:“我喜欢甜的。”
但那不是我喜欢的蒙台涅。
因为如果谦逊的麦穗终日泡在糖海和果汁瀑布里,那它就不会有饱涨的麦粒去低下头,早就缺氧窒息了。
我就会说,我不要这么甜的生活,如果长久置身于甜的生活,会让人失去对生活的感动,对于任何,成功,你也会看得平淡,缺少那些许的狂躁,每个人都会无缘无故地反抗,尤其是现在,尤其是糖海和果汁瀑布里的孩子。
所以,我又想起了酸。
上个星期天和朋友在外面的街闲逛。
我们在幻想中讲述,讲述各自发生的事情,走过那灯火辉煌的十字路口,走过那购物车聚散的超市,走过那深沉的蛋糕店门口,走过那昏暗弱照明球场,走过那通宵的网吧外围。
我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酸涩。
我把这些比喻为未成熟的青梅,文科班的就喜欢卖弄,就说这就像当初我出走到这里自己心里的月光少了一半。
他以为兄弟不在,只剩自己独自徜徉苍白的月亮。
我笑他,现在不还在一起吗。
回过头,却忍不住那些像是没止尽的酸涩忧伤。
压力太大了。
对于我们来说,这太残酷,彻头彻尾的疯狂之举,混浊之空,就像迷失在旷远低阔的江野。
我们抱着啜泣,哭着,止于酸涩。
我开始怀念风平浪静,没有风笛的战斗之声,没有军号的嘹亮之乐。
就好像怀念有如矿泉水般平平淡淡的生活。
所以我要那种没有理由的平静,刚好聚在一起,玩完之后还是有如当初,各自散开回到自己的生活中。
我还在看天外,那差点模糊的云和若隐若现的鸟,和我那神往的平淡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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