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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鸟
花儿在夏日里开放,冰冻的河流都在春天融化,欢快的鸟儿都在白天唱歌,但我记得最清晰的是那天深夜,夜鸟相随。
倦意弥漫在屋子里,昏昏欲睡。
透过窗户,除了家家户户灯火通明,就是闪烁的霓虹灯还在房顶卖弄舞姿,无聊得很。
突然,窗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鸟叫,就像突如其来的闪电一样,划破了夜的宁静与深邃,我停下了手中的笔,向窗外望去,仍是黑色一片。
但却有一声声响亮的旋律,“呦—呦—”
,“呦—呦—”
,似暗月与星辰应和着,一明一暗,分外撩人,又像是完美的流星穿过天际,落在了身边,但却悄无声息。
静静地,我听着,心里不免有些疑惑:夜里怎么会有鸟叫?莫非是乌鸦?可声音不像。
窗外的鸟鸣仍在继续,满世界仿佛因为它活动起来了,树下来来往往走过刚下晚自习的学生们,楼下出出进进都是辛苦工作的人们,一盏盏灯熄灭了,鸟却依然在骄傲地唱着,我不敢乱动,生怕因为活动而造成的声响打乱了这声音的节拍,生怕打扰了鸟儿在这宁静的夜里偶尔不羁的情怀。
几分钟过去了,我实在是忍不住,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边上,把脸贴在窗户上,试图想要看清,是哪只漂亮的小鸟这么晚了还这样有情趣,该睡觉了还依旧如白天那般兴致勃勃。
可我的脸才贴近几分钟,鸟儿就回家休息了,周遭又迅速陷入寂静,仿佛一切戛然而止,断断续续有远处火车的呼啸声。
我有些沮丧,又等了一会儿,夜更静了,好多人也都睡了。
噢!
我不该添乱的,或许它是一只喜欢独自享受的家伙,真不应该去看它,可能它是一个害羞的鸟姑娘吧!
呵———!
真不应该,真不应该……
我躺在**,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鸟儿的声音,“呦——呦——”
嘿,其实,甭管它是什么鸟,甭管它是鸟夫人还是姑娘,甭管它为什么在半夜的时候叫得那么爽快,总之,今晚有那么几分钟是它陪伴我共度这黑夜的,在我心里有些郁闷的时候它把我唤醒了,这就够了,行了。
我这样想着,抬眼看了看窗外,什么也不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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